徐世賢:與自己對話,為下一次的創作做好準備

從報紙插圖、書籍封面、社區壁畫、乃至於燈節設計等等,合作案包羅萬象,似乎沒有什麼是難得到他的。曾經遠離繪畫,現在卻以插畫家身份創作的徐世賢(Nic),擅長以溫柔的筆觸描繪城市中大小人物的輪廓,溫暖澄澈的色彩有著羞赧個性中的細膩情感。這一次VOYAGER的封面繪製,他為讀者呈獻了澎湖精彩的島嶼風光及海味,迎接即將到來的炙夏風情。

吳睿哲:將不同的自己拼貼成形

無論是報章雜紙或專用的美術用紙,任何零碎的各式紙張散落於桌上,經過剪裁、重組、粘貼都能形成一幅幅充滿新意的作品,本期封面映入眼簾的便是吳睿哲另類「插畫」技巧的呈現,也完美演繹了人與土地間最樸實純真的情誼、最原始的那份感動。 擁抱山林的藝術創作 「最原始的感動就來自於那些最初的、最簡單的、最渺小的事,從這個出發點我想到生命的初始與傳遞。」高中時期曾參與生物研究社,熱愛自然的吳睿哲,曾能細數野外碰見的花草樹木的名字,雖然現在造訪頻率較少,但來自於大地之母的呢喃與溫暖仍一直長存心中,時常能在他的作品看見。 「土地是任何事情的初始,也是傳遞的媒介,所以整體的概念就從這裡開始。」封面以遠山、蝴蝶翅膀與魚鱗等圖騰作為主軸,三者透過河流相連合成,象徵著不同形式的生命更迭傳遞的概念。善於巧妙運用拼貼、繪畫、轉印等手法,吳睿哲這次選用單刷版畫,將此技法的特質與他想表達的意念完美結合。 單版印刷的每一幅作品皆為獨一無二,無法仿製,這樣介於複製與非複製的模糊地帶,更是與「傳遞、遞進、互有關聯」的意象不謀而合。臺灣的山水淙流喚起吳睿哲心中的共鳴,成為我們看到的優美成品,更與本期主題「最初的感動」相輔相成,展現了臺灣這塊土地所帶給我們的豐沛情緒。 創意素材的排列組合 與許多藝術創作者背景不同,吳睿哲自小並無受過專業的繪畫訓練,他謙虛地表示這也是專攻拼貼的主要原因。但這樣的選擇絕非投機,而是懂得自己的特長,輔以其他藝術手法。目前就讀倫敦皇家藝術學院(Royal College of Arts,簡稱 RCA)的他,雖在插畫組,卻仍以拼貼創作為主要方法,「RCA很自由,對老師來說插畫不是我們想像中的插畫,是想要拓展那個可能性,挑戰商業氣息,更在乎的是怎麽去呈現一個故事或主題,不會要你直接畫出來。」 對於「插畫」創作沒有固定樣貌,他起初顯得困惑,但經過一年的磨練與適應,似乎也能漸漸體會到不同於臺灣制式教育的英國風範,繼續往自己熟悉的拼貼領域鑽研。將各種生活點滴看作創作靈感,將那些深刻的、難受的、歡快的生命經驗仔細剖析,挖空自己,最後成就一幅幅有故事的作品。 仔細追溯吳睿哲的創作源頭,則與他對文字創作的涉獵與平面設計的背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,「你要怎麼去讀詩?它其實就是把很多意象組合起來,某種形式上也可是一種拼貼。」從他的作品裡,時常可以看見將寫實的意象重組拼湊後,成了耐人尋味的抽象畫面,留給觀者自由領會的空間。 集設計、插畫、文字、攝影於一身的創作才子 攤開吳睿哲的「履歷」,會驚喜地發現他的多重身份:文學獎、攝影展、平面設計,以及插畫。看似不同風貌的階段,其實都隱隱的彼此的影響,激盪出溫潤不烈的火花。法國大哲學家沙特曾將「詩」歸納於與繪畫、雕刻和音樂等同類的藝術,與散文劃清界線,如同他的創作脈絡,透過文字呈現感官,然而詩詞中的文字卻非得單指某個明確的意象,而是承載許多模糊的符號,進而勾勒出作家所構築的世界。喜好把各種媒材擺放在一起、玩弄圖層的排列,作詩與作畫兩者的相似性便逐漸重疊。 2016年為徐珮芬的詩集《在黑洞中我看見自己的眼睛》畫了一系列的插畫,讓他入選波隆那插畫展,受到注目,「當時我的心情其實很複雜,我覺得我還沒準備好,即使很開心達到自己的目標了,但會開始擔心現在的作品會不會比之前的不好」,陷入了百感交集的心態,不過在業主充分的自由度的支持下,他重新的詮釋了詩人的文字,讓不同的圖層與材質相互碰撞、安靜地對話,交疊出別具意義的新語法,成為他目前最重要的作品。 在倫敦的學習旅程還有一年,好奇地問吳睿哲,插畫是什麼?「插畫是一種說話、溝通的方式,提供說者與聽者另一種媒介。」如同不斷地將自己或他人的生命剪下來、貼上去,剪下、粘貼,隨後散播每一則重要的訊息。誠實面對自己、回應自己,如此不斷地在拼組與對話中,成就屬於自己最赤裸、真實的樣貌。 本文刊載於 《VOYAGER Vol.19 Sep 2018》,圖文版請見:https://issuu.com/everrichdutyfreeshop/docs/voyager_no.19

陳德政專訪:隔離外界紛擾的宅居寫作生活

百貨商場林立的鬧區,走在這條台北最有名的大路上依著住址找,往巷弄一拐又一彎,穿過幾家咖啡廳和一座公園,耳裡聽的、眼睛看的馬上與剛剛的車水馬龍截然不同,悠靜的社區裡其中一棟頂樓公寓便是陳德政安居近十年的住處,這也是他為自己打造的一方天地。他在《破報》、《GQ》、《音速青春》的豐富樂評,以及兩本搖滾樂迷都得拜讀的《給所有明日的聚會》和《在遠方相遇》,甚至近期即將發表的新書《我們告別的時刻》,一篇篇厚實有份量的文字,全部都在這個十二坪大的老屋產生。